2006-11-05 | 鸟巢采访非洲同行
所有报名采访的记者和参观鸟巢的记者,都必须事先在新闻中心接待台报名,登记上你的联系方式,而集合出发的地点就在北京饭店正门,时间是上午10点整。
好像这一切简单明了,但我赶到北京饭店之时,正门并没有班车之类的车辆,我想可能是来早了吧,就在大堂等等,碰到一北京日报的摄影记者,他也是赶这个场子的活。时间快到了,就出去看看还是没有车,而碰到的那位摄影记者又不见了,有点着急。会不会把我拉下了,可还没到时间呀。
碰到一位白人女记者也在焦急地寻找什么,我就过去问她是不是去奥组委,“是的,可是没看见车呀。”她焦急点头说。莫不是新闻中心外交部工作人员把我们给涮了,改了时间地点,但也没有通知一下,我可是报两次名留下手机的。立即致电过去,正如所料,改在附近的菖蒲河公园集合了。一着急,我还真不记得菖蒲河公园在北京饭店的东面还是西面了。我就和那位女记者跑去问执勤的警察,他告诉我一直向西走,我们就匆匆往那边赶,心中充满抱怨。那位女记者边走边摇头,也是心里不舒服。从他给我的名片可知,她来自荷兰的《忠诚报》,不是非洲记者。想问她为什么也去采访这个活动,但是时间太紧,我们匆匆跑向班车。
一共两辆车,正不知该上那一辆,一位先生彬彬有礼的告诉我们“法语记者后一辆,英语记者前一辆”,显然外方记者参观是活动主角,我们这些采访他们的中国记者是配角了。只会汉语的记者,该上那一辆呢?我心里暗问。所幸学点英文,就上了前一辆车。之前,我就想好新闻高的框架了:增前现场感,以时间为顺序,去的路上非洲记者的感受,看到鸟巢时他们的第一反应、感想,听介绍时他们所想,结合一下一些国家的体育状况,争取写得可读性强一点。
于是,我以上车就扫了一眼车内,坐在非洲记者的身边是必需的。因为我的和采访对象热身一下,问一下具体感受之类的问题,是采访,更是聊天,这是做记者的妙处所在。坐在我身旁的那位是塞舌尔记者,还是他们新闻机构的头,开朗大方,我们一路边走边聊,很是热烈。从他的体育爱好,到家庭,到他的工作经历,到他对北京奥运筹备情况的了解,到他对北京奥运的期待,等等。他的一位同事在另一座位上,我的将他们的名字头衔所属单位都要下来,否子稿子行文就麻烦了。他们当然很高兴都写在一张纸上。
一国记者采访这显然是不够的,我必须在多和几个国家的聊一聊。但我时间控制得不太好,把很多时间都花在于这位塞舌尔记者身上了,不知不觉鸟巢到了。我就仔细观察他们的表情,看他们的第一反应。之后,我趁大家排队下车之际,与几个非洲记者友好的问候打招呼。他们当然都笑脸点都问候致意。
下了车,我就抓紧时间采访了一个自称头特大,找不到合适安全帽的南非记者,他很幽默很健谈,十个好采访的对象,我就过去打招呼,并派和他一起像鸟巢旁边走。讲解员来了,非洲记者分成法语组和英语组听讲解。我当然选择英语组了。摄影记者一通拍。我就在南非记者旁边,而他就挤到讲解员最近的地方,根据经验,我想摄影记者肯定比较痛恨我,因为他们只想拍非洲朋友。但我要采访写稿呀。我还是知趣地往后退了几步,不是自夸,我还是很能够理解同行的。
扎住机会,我一口气采访了,三个国家的记者,包括喀麦隆的,这个比较好,因为该国是足球强国,获过奥运会冠军,当然也包括车上认识的塞舌尔记者,还有刚才的南非记者。就是有一个摄影记者,不只是哪个媒体的,不太地道,居然我在采访时,用手使劲拉我靠边站,因为他认为我影响他拍摄。我感觉很不爽。
回来的路上,我们乘车的方式,就有所不同了,不是根据语言分车了,根据取得地点:去大会堂的一辆,回新闻中心的一辆。回去路上,外交部新闻中心的志愿者,给我们发矿泉水及肯德基。真是饿了,渴了。但我还想再访一个非洲记者,谈谈观后感。无奈坐我身边的都是法语记者,后面一个会些英语,和他聊聊两句,他就疲倦的靠在椅背上,太累了的样子。想一想,稿子完全可以写了,就作罢了。
路况太好了,我们居然一会就到新闻中心了。
忘了说一下,再从鸟巢往回分乘车时,坐在我身旁的塞舌尔记者急忙下车去换另外一辆去大会堂的车,他说,大会堂,胡主席下午要欢迎塞舌尔总统仪式,他要采访,我急忙掏出一份事先准备好的采访函和采访提纲,临时加上to mr. president,请他转交给塞舌尔总统身边的人,想约总统专访.他匆匆拿去装在包里就下了车。因为事前没有任何沟通,我觉得希望不大,这个采访函就看看运气吧。而这个采访函却引出一个我遗憾的采访故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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